第两千六百五十八章 是时候备战了(六更)(1 / 4)

足利义满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沉重了起来。[精选经典文学:]

细川赖之、斯波义将等人,看向黄时雪等人的目光毫不掩饰愤怒。

山名氏清给山名满幸一个眼神,山名满幸了然,走向了任东洋。

总需要拉拢一下陈祖义的头目,最好是能留个联络方式,日后见面的时候,大家也可以坐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,不一定每次见面时,那么多人都在场……

足利义满平息了波动起来的情绪,呵呵笑道:“大海就在那里,有想东渡的,也有想西行的,拦不住,便由他们去吧。言归......

夜雨初歇,檐角滴水如漏刻报时。听脉庐的灯火仍明,映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像一尾游不动的金鱼。陈九章独坐案前,手中摩挲着那枚言脉铃,铜身微凉,却似有心跳自掌心传来。他闭目凝神,耳中回响的不是雨声,而是白日里一位老妇断续低语:“我藏了三年……没人知道我儿子没死,是我把他送走的……可昨夜他回来了,在窗外喊娘,我不敢开门……我以为是鬼……”

那声音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蛛丝,一句话拆成十次喘息才说完。她说完便瘫坐在蒲团上,仿佛卸下了压了一生的铁枷。陈九章没有追问真假,也没有劝她“莫要执迷”,只是递过热茶,轻声道:“你终于肯说了。”

人这一生,最难的往往不是承受苦难,而是承认自己曾为了活命而做出违背良心的事??哪怕那选择背后满是无奈。

他提笔欲记,忽觉指尖发麻,墨迹在纸上洇开成一朵乌云。这副身子,终究不如从前了。五十有六,两鬓霜雪,腰背时常酸痛如负山石。弟子们劝他少接诊、多休养,可他知道,有些人等不起。那些话憋在心里几十年,一旦开口,便是生死关头的最后一口气。

次日清晨,延昭踏着晨露而来,肩头披着薄霜。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怯懦少年,眉宇间自有沉静之气,说话也不再结巴,反而字字清晰,如针落玉盘。他在桐州开设分庐半年,今日归来述职。

“湖州那边,已有七座静语堂建成。”延昭呈上一本册子,“百姓称它‘安心屋’。有人半夜敲门,只为说一句‘我想我爹了’。”

陈九章翻阅册页,见其中绘有房舍图样、倾听流程、甚至还有聋童小满设计的手语记录法。他点头赞许:“你们做得比我好。”

“是您教我们看见看不见的东西。”延昭低声道,“阿素如今能凭脉象判断情绪起伏,她说那是‘心的颜色’。小满则教人用手势表达梦魇内容,许多失语者因此第一次说出‘我怕’二字。”

陈九章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你梦见父亲了吗?”

延昭一怔,随即垂首:“前夜梦见他站在塘边,手里提着灯笼,回头对我笑。我没跑,也没躲,就站在原地喊了一声‘爹’。他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”

“他放下了。【经典文学在线读:】”陈九章轻叹,“你也该放下了。”

师徒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一名村妇跌跌撞撞闯入,脸色惨白如纸:“陈大夫!快……快去救救我男人!他疯了!拿着柴刀要砍人,嘴里直嚷‘他们回来了’!”

陈九章立即起身,取下药箱,延昭紧随其后。赶到村东破屋时,只见一名壮汉赤膊持刀,双目通红,在院中来回踱步,口中念叨:“别过来!别碰我妻儿!你们烧房子我不怕!我不降!”

邻里围在外圈,无人敢近。陈九章让众人退开,独自缓步上前,手中并无器械,只有一杯温茶。

“你是李三?”他声音不高,却穿透嘈杂。

那人猛然转头,刀尖直指陈九章咽喉。

“我是听脉庐的陈九章。”他不动分毫,“我知道你不是想杀人,你是想让人听见你说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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