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花之御所。【阅读爱好者首选:】
足利义满审视着舆图,目光从东看到西。
战争结束了,该赏赐的赏赐了,该安插的地方也安插了人,如今的日本,又出现了三个最有实力的守护,这三个守护,是室町幕府的威胁。
山名氏清,丹波、和泉、山城、但马,四国守护。
京极高诠,出云,隐岐,石见,飞?,四国守护。
土岐赖康,美浓、尾张、伊势,三国守护!
相对于其他守护来说,这三个守护,兵力最多,实力最强,且距离京都最近!
距离近了,是一种保护,需......
雪落无声,桐溪的冬夜总是来得格外早。陈九章坐在“听脉庐”堂前,手中摩挲着那枚言脉铃,铜绿斑驳,却温润如玉。炉上药香袅袅,一缕苦甘交织的气息在屋中缓缓流转。窗外寒风掠过梅枝,簌簌作响,仿佛有人低语。
今日最后一位访客刚走??是村西头的老秀才,因儿子科举落第羞愤投河,他整日喃喃自责:“若我少些逼迫,多些倾听……”陈九章未开一药,只陪他坐了两个时辰,任其痛哭、怒骂、沉默、再哭。临别时,老秀才颤巍巍起身,拱手道:“十年不通气,今日才算喘上一口活气。”
门扉轻掩,烛火摇曳。陈九章缓缓闭目,忽觉掌心微震,言脉铃竟又轻鸣一声,比往常更沉一分,似有重量坠入心湖。
他睁开眼,凝视铜铃,低声道:“你又要引我去哪里?”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,极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接着,门缝里探进一张稚嫩的脸??正是当年开门迎他的少年,如今已长成青年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。
“四叔。”他低声唤,“是我,陈延昭。”
“延昭?”陈九章起身迎他进来,“这么晚了,可是家中有事?”
青年摇头,双手紧攥衣角,嘴唇动了许久,才吐出一句:“我想……说点事。”
陈九章心头一震。他知道这孩子从小寡言,母亲说他七岁那年亲眼见父亲醉酒坠塘溺亡,自此便不大肯说话。这些年虽随他学了些医理,也帮着抄方配药,但从不曾主动求见倾谈。
他默默引延昭入座,斟上一杯热茶,放在案上,自己则退后一步,盘膝而坐,垂目敛神,只道:“我在听。”
室内一时寂静,唯有炉火噼啪。良久,延昭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
“我一直觉得……爹不该死。”
陈九章不动,只轻轻点头。
“他不是坏人。他只是……喝多了。那天晚上,他说要给我抓萤火虫,点亮我的生辰灯。可走到塘边,脚下一滑……我没敢去拉他,我害怕……等我喊人赶来,他已经沉下去了。”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茶盏里。
“娘后来常说,是他咎由自取。可我知道,他是想对我好。就像……就像您说的父亲一样,明明疼得厉害,却还要笑着教孙子认字。我爹也是啊,每次醉倒前,都会把最后一块糖塞给我,说‘昭儿乖,莫学我’。”
他忽然抬头,眼中泛红:“四叔,你说……如果那天我能多说一句‘爹,我陪你’,他会不会就不去了?如果我能听他说完那句话,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