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些的胤禛确实比上了岁数的要好用一些,当然了,仅限本人自比。
苗沁棠眯着眼睛,看着外头黑黢黢的天儿默默的把一双软乎乎的胳膊平平的搭在胸口。
“棠棠醒一醒。”
胤禛还以为人清醒了,没想到自己穿好衣裳一回头,这人又呼吸平缓的睡了过去。
侧福晋有正式册封,是一定要进宫谢恩的。
虽然苗沁棠并不觉得胤禛是一个多么合格的枕边人,但不得不说在柔则进府前,她必须培养出来一系列能恶心柔则的习惯。
棠棠二字从胤禛的嘴里说出来,那点子瞌睡瞬间就被吓跑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足够支撑早起的怨念,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嫩,涂着红色蔻丹的脚丫子,精准的踩在胤禛的胳膊上。
胤禛面无表情的捏着脚腕塞进被窝里,利索的裹着被子把人移到床边靠在他怀里。
进宫谢恩的经验他已经有一次了,只不过上次宜修的规矩拘谨,说话也刻板的很,他那本就偏心眼子的皇阿玛更是连夸奖都懒得说上一句。
这一次可是皇上亲自指的婚,想来能得些好话。
这么想着,胤禛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些。
苗沁棠没骨头似的赖在胤禛怀里,任由抱月揽星几个丫头侍奉。
“喜嬷嬷。”
她娇娇的喊了一句,眼睛半阖着,瞧着委委屈屈的。
喜嬷嬷一把把苗沁棠揽过去,轻柔的用帕子揉了揉额角。
“王爷身上硬邦邦的,瞧咱们侧福晋的额头都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