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苗戈锋,胤禛脚尖一转到了宜修的同宜院。
“苗侧福晋的婚礼交给内务府负责,小宜你只管后院这些事就可。”
宜修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失,表情变得怪异又荒诞。
“不知妾身哪里做的不好?”
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胤禛,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。大大的肚子衬得身姿越发孱弱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胤禛拉着宜修坐下,叹了口气道:“不关你的事,是爷想差了。你是妾室,操办侧福晋的婚事本就不合规矩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没注意宜修快要把自己气吐血的表情。
“还有,苗侧福晋的院子安排在了哪里?”
苗戈锋的职位可不低,还和八旗子弟都有不菲的关联,得罪是万不可能的。
宜修语气里带了些心虚:“在西北角的舒朗苑,妾身想着那里地方大些。”
西北角,那可是王府后院最偏远的地方了。
胤禛不带感情的看了宜修一眼,两人感情还算浓时没有觉得,现在怎么看,庶女就是上不得台面。
“苏培盛,把东边的芙蓉院打扫出来,明儿个苗府的人来,带着他们去那边收拾。”
芙蓉院是除了正院外,后院最大的院子,种满了各色的芙蓉花,盛开时,漂亮的好像人间仙境。
至于管家权,胤禛没有提。等苗氏入府后再说吧,左右也不差这点功夫。宜修本就是妾室,这权利本也不该是她的。
胤禛的想法宜修不得而知,她撑着笑脸送走胤禛,然后就抱着肚子喊起了痛。
心眼小,伤的是自己和孩子。
“这都能应,雍亲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张立源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和苗戈锋吐槽雍亲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