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不讲理又没规矩,偏胤禛顾及着苗戈锋忍了下去。
前些日子就总听这位苗统领念叨棠棠娇气,从昨日的洞房花烛就窥得一二,果然是水做的娇嫩人,轻轻一碰就红上一块。
倒是得益苗戈锋为了女儿日日在胤禛面前刷存在感,甭管为着什么,总归让胤禛抢夺抚远小将军未婚妻的名头被压了下去,在八旗子弟中也能混上一个好脸色了。
利益的驱使总是最牢固的,苗戈锋一日在官职上,苗沁棠在雍亲王府就能横着走。
“可不是,这亲王府的床也硬邦邦的,妾身不喜欢。”
苗沁棠终于清醒了,她开始作天作地的抱怨床不好睡,床幔不够漂亮,被子不够丝滑,枕头不够柔软,熏香也不够清雅,就连浴室都小的转不开身。
总结下来,雍亲王侧福晋这个配置太憋屈人了,她不开心。
胤禛无语,为了表示对苗统领的重视,芙蓉院一应事务都是苏培盛按照嫡福晋的规格置办的。就这还不够好?
“是奴婢疏忽了,前些日子来拾掇屋子,乌拉那拉侧福晋派人来说时间还算充裕,床上这些铺盖不如多晒晒太阳再用上更舒服,奴婢想着也是,没想到只这一样也没做明白。”
喜嬷嬷暗戳戳的给宜修告状,给院子里所有有二心的奴才告状。
“奴婢说了,侧福晋在家习惯用八床厚实被褥。也是奴婢昨日疏忽,叫侧福晋受了罪了,奴婢有罪,奴婢该死。”
喜嬷嬷带着苗沁棠的奴婢们齐刷刷的往地上一跪就开始抹泪,苗沁棠撇着嘴眼眶看着就要红。
胤禛连忙开口:“快起来吧,是乌拉那拉侧福晋疏忽,不关你们的事。”
堂堂亲王府,克扣侧福晋床铺用品这件事光彩吗?
胤禛在心底嫌弃宜修的小家子气,又不得不赶时间为她描补。
许出去一系列宝贝荣宠后,才带着这位娇气到一步都不想走的侧福晋出了门。
乾清宫里,太子正在陪着皇上看折子。父子俩的感情正粘糊着,又搭着老四总算有个正经的侧福晋,氛围好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