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先后都跑了一趟。
延禧宫里确实出现了一盒新来的香粉。
“那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,说是我有了身孕,怕寻常的脂粉对孩子不好。”
嘉贵人看着余莺儿端着香粉盒子许久,心里头砰砰砰的一直在跳。
“这香味儿奴婢也不确定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,小主若是同意,奴婢就拿去太医院瞧瞧。”
嘉贵人早就通过家里换了两个能干的宫女过来,闻言哪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“好好好,你拿去瞧瞧吧,我这几日也并没有用,应当无碍。”
那两个婢女也算是精通药理,只是这香粉没有遇到猫之前,也并无不妥。
揣着嘉贵人的荷包,余莺儿又去了玉贵人和锦贵人处。
这两人比嘉贵人谨慎的多,余莺儿也只是叮嘱一句赏花宴带够了人手便离开。
“你瞧你,有事就叫小厦子和小琦子去办,何苦自个儿亲自跑一趟。”
虽然太后瘫痪在床,但她活着。
只要活着,皇上这孝子的名头就稳稳的戴在头上。
所以对于余莺儿,皇上恨不得每天都赏些什么。
“哪里就那么金贵,奴婢不光收了银子,皇上您不是也惦记着几个小主子,奴婢不得去看着才行吗?”
皇上是真的很佩服余莺儿的敬业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指了指一旁敞着口的信道:“你上次是不是跟年羹尧说了什么秘术赘婿修炼三年什么的话本子?”
余莺儿想了好半天,她说过几个片段为了引起年羹尧的好奇心,但具体说了哪几个,她自己也不记得了。
拿起信纸看了两眼,里头具体的姜明二字唤起了余莺儿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