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这个是奴婢随口说的。”
皇上无奈摇头:“你若是好些了就给他准备着,每天都为了这事上折子,朕都看烦了。”
年羹尧收到小妹的来信本不在意,但这些时日便再也没有收到过余姑娘送来的话本子。
这让在京城各大书店找平替都失败的年羹尧有些心急。
朝臣弹劾他?无所谓,他年羹尧是皇上的大舅哥!
皇上忌惮他?无所谓,皇上还得指望他打仗!
小妹的规劝?无所谓,妇道人家总是心软又胆小的,不必放在心上。
但抓来的书生写不出那份天老大他也是老大的情节?那不行!那样子根本没有一点共鸣,半吊子似的爽感卡的年羹尧不上不下,这绝对不行!
也不怪那些书生,其实古人的想象力绝不逊色未来的作者。只是他们对皇权有敬畏,哪里敢像后人那般嚣张呢?
再加上这些时日余莺儿养病,在年羹尧心里就换了个味道琢磨。
这会不会是皇上故意的呢?
故意卡着话本子不给他看?
皇上真是太奸诈了!竟从这些歪门邪道里考验他这个武将。
虽然委婉的和自家妹子提了一嘴,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自家妹子反过来叫他不要打扰余姑娘养病。
这对吗?
年羹尧实在不理解,是什么样的病需要养这么久?
那不是躺躺就好的事吗?
年羹尧不解,年羹尧觉得他被做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