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的瞌睡早就飞了去,她兴奋的把外头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自家娘娘。
“真真儿的,高无庸还在碎玉轩处理甄答应的后事呢!”
“甄答应......”
华妃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,宫里头新来的女子太多了,这等上不得排面的人物早就被忘在了脑后。
“就是在御花园搭秋千的那位小主。”
颂芝轻声提醒了一句,华妃才有了印象。
“是她啊。”
虽说刚进宫时还算受宠,但也不知是不是命不好,总之不进反退,和她那个进了冷宫的手帕交沈氏,哦不对,是贾氏一般,又能折腾又上不得台面。
“可是去余姑娘那里问了?”
其余的事便罢了,齐月宾的事,华妃一个细节都不想错过。
颂芝闻言尴尬的笑了两声:“娘娘您忘了,余姑娘的身子......这个时候早就睡下了。”
自从余姑娘给太后试药毁了身子,皇上已经许久不放人出来走动了。
华妃点了点头,这段时日没有余莺儿确实难熬了些,那上错花轿嫁对郎还未听完剩了个小尾巴,那心里头像是有孔雀扇子拂过一样,坐立难安。
“明日你再去问问,顺便给余莺儿送些补品。”
颂芝忙点头,两个小发髻跟着晃了晃,可爱极了。
这一晚东西六宫罕见的烛火明了半夜,后宫就这么大点,微微的风吹草动就叫大家背地里讨论出八百个版本。
先是时疫,后又有齐答应和甄答应的晦气,皇后决定办一场赏花宴,好叫大家也散散心。
宫里头现在有三个孕妇,要说皇后没有别的打算,余莺儿是决计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