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丝牵连虽然不如吸收之后那么深,但多少也能起点作用。
楼主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。
“四十七个……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暗红色的月亮上,“但愿够用吧。”
胡三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:“楼主,这次蜕皮……很凶险吗?”
问完就后悔了。
但楼主没有生气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前两次蜕的是死皮,这一次蜕的是活皮,你说凶不凶险?”
他说完,又把手伸进自己身下,摸索了一阵。
那动作很寻常,像是在袖子里找东西。
但胡三瞥见那只手探入的地方,不是袖子,而是衣襟底下,贴着皮肉的位置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。
那只手再抽出来的时候,指间夹着几片薄如蝉翼的东西。
正是阴蝉蜕。
半透明的,泛着淡淡的灰白色,在昏黄的烛光下几乎看不出存在。
边缘带着细细的纹路,像是某种虫翼,又像是从什么活物身上揭下来的表皮。
“拿去吧。”楼主把阴蝉蜕放在矮几边缘,“再挑几个青年才俊,替我送出去。”
胡三上前一步,双手捧起那几片蝉蜕,触手冰凉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,像是刚从活物身上取下来不久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他低声应道,“不知楼主可有中意的人选?”
“你自己拿主意。”楼主摆摆手,“挑人的时候仔细些,我要的不仅是福源深厚的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还得是命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