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老孙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,两腿一蹬,竟直直晕了过去。
前面偷偷报信的尖嘴伙计吓得缩进柜台底下,抱着脑袋不住发抖,“不关我事,不关我事……”
纸人身上散发出的阴气使得屋内温度骤降。
可疤爷得额角反倒渗出细密的汗。
可他到底是见过场面的,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那种能拿话搪塞的角色。
这人从进门开始就没动过怒,脸上甚至没几丝波澜,可越是这种,越难善了。
沉默持续了七八息。
感受到陈墨身上愈发不耐的杀意,疤爷只好深吸一口气,直起腰,“五千大洋,我们漕帮出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他盯着陈墨,表情认真,“这笔钱不是替老孙赔的,是买您一句话,那宅子的债,您不能算在我们头上。”
陈墨挑了挑眉,有些不解,“你是漕帮的人,老孙也是漕帮罩着的,钱从你手里出,和老孙出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有区别。”疤爷沉声道,“他出钱,是赔罪,我们出钱,是了账。”
他把了账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那宅子我之前去过一趟,里面那东西邪性得很,甚至折过三个弟兄,后面找高人过来,也只是封了那口井。”
“老孙找上我们,说是能将那宅子出手,堂主便点头将那宅子交给老孙处理,帮里就抽两层水。”
陈墨没接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“所以老孙将宅子出给谁,我们确实是不知情的。”
疤爷解释完,才转过身对后面的一个手下吩咐道:“大冰你跟六子去码头找账房刘先生,就说我说的,支五千银票过来,快点。”
“是,疤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