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围在中间的陈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没回头看疤爷,只是看着手里挣扎渐弱的老孙,手指微微收紧。
老孙被掐得开始翻起白眼,眼看就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“小子!你聋了?!”
疤爷见他居然无视自己,怒火更炽,朝身后挥了挥手,“给我上!先废了他两条胳膊!”
两个离得最近的打手,狞笑着挥舞棍棒,一左一右朝着陈墨的肩膀砸来!
棍棒带起风声,力道十足。
陈墨这才偏头用余光扫了两人一眼,掐着老孙的右手一甩,竟将他近百斤的身体当作盾牌和人肉流星锤,向左边抡了半圈!
“砰!”“砰!”
“嗷!”
两根棍棒结结实实砸在老孙腰背上,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,差点背过气去。
一名挥棍的打手还没来得及收势,就被陈墨抬腿踹中膝盖窝。
骨头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同时炸开,人横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。
“你就是漕帮的疤爷?”
陈墨随手将老孙扔到一旁,甩了甩手腕,“来得正好,省得我再去找你。”
老孙像摊烂泥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呛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对面的疤爷瞳孔微缩,他练过拳脚,眼力比那些混混强得多。
这小子刚才一脚看似随意,发力却极短极脆,分明是淬过骨的练家子。
力大无比,出手狠辣,加上那举重若轻的力道控制,绝非凡俗!
但他毕竟是见过血,在码头拼杀出来的头目,胆气犹在,尤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,绝不能怂。
“朋友,哪条道上的?手底下功夫硬得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