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南边陲,还有座天王寺,他们修炼邪佛功法,妄图建立地上佛国!早就对中原膏腴之地虎视眈眈,只是忌惮武圣之威,才按兵不动。”
“还有外洋!”岳山语气更冷,“真理会,太阳教等众多教会,奉行极端净化,视一切非其信徒者为秽物,需以圣火焚烧!他们的触角,早就伸进来了!”
“内忧外患,强敌环伺!”
岳山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在这种局面下,如果以三县百姓的些许气血,为武圣续上一线生机,稳住大局,那就是值得的!
“这就是岳巡查,乃至上面更高层的意思!”
他看向陈墨,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。
“哪怕只能为他延寿三五年,也能为联合政府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!”
岳山拍了拍陈墨的肩膀,力道很重:“我知道这很残酷,很不近人情,但这就是现实。”
“在镇异司,你要学会用全局的眼光看问题,个人的善恶观跟道德感,在种族存续的大势面前,有时候……必须让步。”
陈墨沉默了一会,才点点头,“只需要他们的些许气血吗?不是全部血祭?”
岳山猛的转过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,“你这想法是从哪来的?”
他有些哭笑不得,难怪这小子第二天立马带着全家准备跑路,原来是怕被拉去填了阵眼。
“镇异司再丧心病狂,也不可能将临河三县几十万人全都血祭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缓和下来,“拜月教布置的那道阵法,威力其实不大,只是胜在隐蔽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