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招的人会虚弱,多病,甚至折寿,但不会立刻暴毙。”
“只要等生机鼎聚集到足够的生机之后,再将阵法破掉,造成的影响基本不会很大。”
“任何一个脑子清醒的高层,除非彻底疯了或者本身就是邪魔,否则绝不会在自己的基本盘上这么干,那是自掘坟墓。”
岳山指了指乱葬岗方向:“镇异司默许,固然冷酷,但至少保证了绝大多数人能活下来。
“等我们夺下生机鼎,若能成功为武圣续命,稳住大局,将来未必不能想办法弥补这些百姓的损失,或者从其他方面进行补偿。”
陈墨被岳山这番对比说得哑口无言,才意识到,自己之前那个问题,确实显得有些外行。
娘的,都是前世魔道小说看多了,动不动就屠村灭城的,搞得他担心了好几天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准备吧,放出你的纸傀,盯紧乱葬岗。”
“是!”
陈墨不再多言,将早已准备好的两具特制纸傀取出,注入一丝精纯的太阴之气后,轻轻一吹。
那纸傀如同被风吹起的灰烬,悄无声息的飘起,借着夜色朝着赵铁布阵的土坡外围飘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乱葬岗深处,一片直径超过百丈的圆形空地上,十几名黑袍人正用惨白色的骨粉混合着某种血色矿物,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幅巨大的阵法纹路。
纹路层层嵌套,最中央赫然悬浮着一尊高约三尺,通体呈现暗金色三足圆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