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执捏了捏眉骨,拿起新的死者照片被钉在最显眼处,和之前的受害者排成一列。
“查死者社会关系,重点查近期陌生联系、威胁信息。”
“王跃,通知陆涛,马上传唤江离,带她回队里问话。”
“是!”小王立刻应声。
半小时后,陆涛推开办公室的门,脸上带着一丝懊恼:
“凌队,人带回来了,在1号审讯室。”
凌执站起身,扣上警服最上面的纽扣:“辛苦了,你先休息。小王,跟我来。”
“是。”
1号审讯室,门被推开。
江离坐在审讯椅上。
她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,衬得人更加瘦削单薄。
脸色是一种不见血色的苍白,连嘴唇都淡得几乎没有颜色。
原本那双总是清亮逼人、带着笑意的眼睛,此刻像蒙了一层薄灰,黯淡地低垂着,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、放在腿面的手上。
整个人,透着一股浓重的、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病气。
“江离。”凌执坐下,“今天传唤你,是依法就9月9日下午,你是否去过东环在建工地一事,进行询问。请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日期记不太清了。”江离的声音很哑,气力不足的样子,“工地好像是有去过一个。”
凌执举起那张放大的监控截图,点着画面里那个穿着工装、戴着鸭舌帽的纤瘦人影上。
“这个人,是你吗?”
江离的视线落在照片上,点了点头,没有犹豫。
“是我。”
干脆得令人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