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a神归来!我就知道上次是故意的!」
「普通弹打警察,特制弹收垃圾……这掌控力,这美学!跪了!」
「看看这垃圾的履历!法律不判,a来判!这才叫正义!」
「上次警局门口那是示威!看懂了吗?要你生就生,要你死就死!这才是真正的审判!」
「警察估计都傻了吧?上次的案子边都没摸到,啪,又一具尸体糊脸上!哈哈哈!」
那些扭曲、狂热、充满恶意的文字,像带着倒刺的鞭子,一下下抽在全队每个人脸上、心上。
办公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。
“我艹!”小王一拳砸在桌上,眼睛瞬间红了,“嚣张!太他妈嚣张了!明知道我们24小时盯着她,就差临门一脚!还敢顶风作案,把我们警察当什么?!”
小李盯着暗网,咬牙道:
“她就是故意的!凌队!她上次用普通弹,留您一命,是第一次示威!我们刚顺着塔吊摸到点门道,她立刻用最标志性的特制弹杀人,就是告诉我们,她想杀谁就杀谁,想怎么杀就怎么杀!”
凌执脸上的平静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。
他闭了闭眼,喉结重重滑动了一下,声音嘶哑:“怪我。怪我侥幸了,想着就一个晚上,让陆涛他们撤了,她还是下手了。”
赵峰上前,用力拍了拍他绷紧的肩膀,声音低沉:“老凌,这他爷爷的不关你事。老陆他们也是人,要休息。”
“说句难听的,我们总不能所有人、所有时间,全耗在她一个人身上,其他案子、其他事,都不管了?”
老张也叹了口气:“凌队,真不怪你。上次咱们那么多人,盯得那么死,她不照样说消失就消失?这女人邪性。”
凌执抬手,用力捏了捏刺痛的眉骨,将那股翻涌的暴怒和挫败死死压回心底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哑声说,目光转向墙上那张巨大的案情图,最终落在“出租屋”三个字上,“归根结底,秘密还是在那间屋子里。”
凌执转身回办公室拿出搜查令申请表。
写下原因,笔尖落在“申请人”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,走出去递给周斌:
“周斌,去办。把所有能扯上的线索全附上去,尽量争取。”
“是!”周斌接过申请表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