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儿逼死人命,我们认罪。
如今打也打了,关也关了,还想如何?”
啪的一声。
宋渊狠敲惊堂木:
“堂下喧哗者,张嘴二十,行刑。”
堂下赵达爹娘的哭喊声戛然而止。
宋渊眼神一寒,一小官吏咬牙上前,挽起袖子。
啪的一声,一耳光就甩了出去。
整个大堂,静可落针。
便只剩下清脆的耳刮子声。
那巴掌扇的霍渠心情舒畅,解恨至极。
待扇完,那小吏的右手都抖了。
赵达爹娘的脸肿胀的变了形。
宋渊继续翻看卷宗:
卷宗上说,云帆长的纤细,肤白若女子。
赵达好男风,串通了田婆子把人买到了手。
宋渊看向那老仵作:
“你说一下伤。”
那仵作上前,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:
“致命伤在额头,撞墙而亡。
被灌了酒,肋骨断了三根,被掌掴数下,头发扯断了不少。”
宋渊看向霍渠:
“可有异议?”
霍渠压抑着心里的抽痛:
“殿下,草民无异议...”
他看了尸身,他看了云帆遭受的所有...殴打...羞辱...
宋渊冷冷的看着跪地吓的半死的赵达:
“被告可有异议?”
赵达慌乱摇头:
“没,没有异议...”
宋渊看向那拐带人口的田婆子:
“拐带前,可知云帆为霍渠书童。”
那田婆子万万没想到,这桩案子竟惊动了那位杀人如麻的长孙殿下。
汗淋淋的道:
“老妇知道...”
不少百姓露出厌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