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恶妇,最最是该死的。
她今儿个敢拐带小厮,明儿个便敢拐妇人,拐孩子。
谁能不恨拐子,只恨不得她被活活打死。
可惜,云帆是个小厮,奴籍,比拐带良人,刑罚轻了一倍。
知府徐兴邦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这些,他都审过了,并无差错。
可这心怎么都突突个不停呢,怎么这腿也不听使唤了呢...
百姓们也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...
宋渊又看向那田婆子:
“可知赵达好男风?”
田婆子哪里敢隐瞒:
“知,老妇知道...”
宋渊又继续问道:
“可知赵达患躁郁症?”
田婆子再次点头:
“知,老妇知道...”
田婆子心里哇凉哇凉的,分明先前这些她也都认了。
可上面坐着的是宋渊,她已经吓的心脏都要出来了...
宋渊冷笑一声:
“既知赵达有躁郁之症,便该知云帆下场。
田婆子,罚的轻了,来人,再杖三十。”
田婆子和知府徐兴邦同时松了一口气。
前者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。
后者知道,自己这官位应该是保住了。
霍渠却是不甘,噗通一声跪下。
宋渊一个眼神瞪了过去:
“不得喧哗!”
霍父赶忙上前,死死捂住了霍渠的嘴。
霍渠哪里肯,这可是唯一能为云帆伸冤的机会。
一旦宋渊把此案给判了,他就真的再没有一点机会了...
便在霍渠出声之前,宋渊打断了他:
“你不信本殿下?”
宋渊那一双眸子实在寒到了骨子里。
上了一趟战场回来,更是有了骨子杀气。
霍渠几次想张嘴,都被宋渊死死的压制了回去。
一小吏拿了庭杖出来。
宋渊却喊了随他而来的护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