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兴邦哪敢有半个不字:
“殿下说的哪里话?
您本就有监察百官之责,自是审得的...”
宋渊也不客气,抬腿便入了衙门。
又朝着后头喊了一句:
“霍渠是吧?还不进来?”
霍渠起身,激动的手都在颤抖。
有希望了,他的案子有希望了。
宋渊毫不客气的抢了徐知府的位置。
徐知府立马安排人去牢中押出被告赵达。
而后又安排师爷去取卷宗,着人去传唤证人,取证物。
没一会,仵作,连同证人,证物,凶器全部呈送上来。
旁听的百姓挤满了衙门。
还有陆续赶来的,听一听长孙殿下的声音也成啊...
真正为他们百姓的人,来了。
宋渊端坐在案几后头,查看卷宗。
死者云帆,为霍渠书童。
后被人拐卖,卖给富户赵家为奴。
赵家次子赵达,有躁郁之症,将人打死。
霍渠将拐带者,赵家次子,赵家父母全部告上官府。
后,经查证,断案,仵作验尸。
云帆死前遭殴打,撞墙而亡。
徐达为间接致人死亡。
按大渊律法,拐带者田婆子判杖八十,徒三年。
凶手赵达,殴打逼死云帆,判杖八十,徒三年。
然,念其有躁郁之症,且云帆为自杀。
判杖五十,徒一年...
呵,杀人,就一年。
难怪霍渠不服...
宋渊点了点头。
可按照大渊律法,这个案子判的倒是挑不出毛病来。
云帆是奴籍,没什么人权的...
徐兴邦心里松了一口气...
还好...还好此案他还算秉公办理...
主要是这位殿下的余威尚在,整个大渊的官员,都缩着脖子呢。
便在此时,一对夫妇哭着上堂:
“冤枉啊大人,我儿已然伏法,长孙殿下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