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开始哽咽着念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:
“冲锋营二队,袁放。
斥候,高二七。
医官,黄不换...
一连念了四十多个名字,城墙上终于骚动起来。”
一副官冲着城下大喊:
“城下何人,报上名号。”
陈二急忙道:
“我名陈二,乃袁拙将军部下,轻骑营右哨。
于四年前被瓦剌擒获,断了一条腿。
今奉皇子赵旬之命,请见太子..”
城上安静半晌,才继续问道:
“四年前你上官为何人,哪次出城被捕?”
陈二没有半犹豫,又一连念了二十多个同袍的名字。
城上之人听罢,不再耽搁,立马叫人去禀报太子。
赵之晋听到赵旬的名字,立马登上城墙,出声询问:
“如何证明你为赵旬所派?”
陈二赶忙道:
“小殿下有给太子的信和玉佩,在我腹中。
另外,小殿下叫我同太子殿下说一句话。”
陈二急促的喘着粗气道:
“小殿下说他做错了一桩事,无言面对先祖,望您改日回京替他向陛下叩首赎罪。”
此言一出,赵之晋便无疑惑了。
当初赵旬给武德帝下毒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赵之晋立马便叫人把城门开了一角。
陈二一入城,便被押在了地上。
陈二急促的道:
“东西在我肚子里,用刀剖了。
瓦剌明日就要攻城了,快,快点剖出来。
什么也别问,剖出来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陈二急的几乎哭出来。
以往有袁拙在,袁拙仗着兵多将强,一股子不怕死的劲。
用人命换瓦剌士兵的人命,才勉强镇压。
如今袁拙不在,赵之晋根本守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