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不了解瓦剌人那股子不要命的劲。
所有人都看向太子。
陈二大急,猛的爬起,抽了一个人的刀噗嗤一声刺穿自己的腹部,横着一划。
鲜血混着肠子往外冒。
太子吓的腿都软了:
“快,快叫大夫,快去军营叫大夫!”
陈二扯了一个边军的手:
“兄弟,你帮我取吧,我没力气了..”
那被扯了手的边军牙齿咬的嘎吱响,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把手伸了进去。
还冒着热气的腹腔混乱一片。
“胃,胃...”
陈二声音虚弱。
太子扑跪过去,用自己衣摆去堵往外冒的血和肠子。
终于,那士兵摸到了陈二的胃,里面硬邦邦的。
那边军声音都在颤:
“得,得割开...”
陈二祈求的看着他,颤抖着点头。
那边军也不敢耽搁,拔出腰间一把匕首,就那么生生割去。
一旁的边军噗通一声跪下:
“兄弟,你,你有什么遗愿...”
太子手忙脚乱的把他肠子和不知道什么往腹部里装。
又扯了帮人的衣服给陈二止血。
可那血,怎么止得住...
陈二声音颤抖:
“黄不换,高二七...李..李秋..胡勇...
赵旬....”
陈二一连念了二十几个名字。
“接,接他们回家...回家...”
陈二死死抓住太子的手:
“接他们回家...回...回家...”
双手无力的垂下。
鲜血淌了一地。
来晚的医官崩溃大哭。
现场的所有边军全都哭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