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会不会有诈?”
卢玉听了此话,摇了摇头:
“柏阳没有这个脑子,他是个直性子,只会正面杀伐,不会这些弯弯绕绕!”
是啊,双方交战多年,他们早已了解彼此。
柏阳,不可能使这样的诈,他没这个脑子,也不屑于使奸诈手段。
东荣大将卢玉终于不再犹豫:
“刘副将何在,速速整军三万。
既大渊送这样一份大礼,我东荣就笑纳了!”
他可不是柏阳,他什么手段都使得。
银子,他收了!这一万大渊军的人头,他也要了!
这桩奇功,他卢玉势必要拿下!
此言一出,所有人全都跪下:
“卢将军英明,祝将军凯旋。”
那可是五十万两白银啊,想想都特娘的激动。
雁荡关,柏阳,邱泓皆是一脸凝重。
此局做的不小,全民禁止出行,边军疯狗一般到处搜找。
别说东荣细作,大渊百姓自己都信了。
此时,外头已是流言四起,甚至有富户打算带着全家离开边关。
大将吐血昏迷,丢了五十万白银,怎么听,都是要出事....
唯有一人悠闲。
宋渊慢悠悠喝着茶。
这杀猪盘,外人听上去不过嗤笑一声。
可这入局的猪,此时只怕已是热血沸腾往套里钻了。
指不定还在那傻乐,盘算着怎么吃这到嘴边的鸭子呢..
正如宋渊所言,此时东荣国城门,一群嗷嗷叫的东荣边军正奔出城门。
一想到,既能截杀了大渊边军,又能白捡五十万两银子,东荣士兵各个好似疯了一般。
有斥候在前引路:
“将军,大渊边军一路向西,只要我等往西去截下,正是对方疲惫之时。”
卢玉满面春风,冲着身后将士大声道:
“兄弟们,五十万两白银!
若能截获,大贺三日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东荣士兵全都沸腾了:
“杀!杀!杀!”
便在东荣士兵离城后后半个时辰,有大渊斥候返回雁荡关。
“报!将军,东荣国动兵了,约三万人,卢玉亲率。
其士兵皆配轻甲,刀,弓箭手约五千人。”
柏阳噌的一下起身,双眼放光:
“当,当真?特娘的,卢玉这种当也能上?”
柏阳突然有些难受...
就是这么个玩意,跟他在边关拉锯几年?
耻辱啊...
邱泓也是激动起身,冲着柏阳抱拳:
“柏将军,请下令!”
哪知,柏阳却是看向宋渊。
宋渊也看向柏阳:
“柏将军,先前的话可不是玩笑,指挥一事,全赖柏将军才是。”
柏阳哈哈一笑,不再废话。
“邱泓听命,速领扬州守军骑马出关,夹击卢玉,斩其首级,灭其国威!”
邱泓满眼狠厉:
“此役,若不能全灭,我邱泓提头来见!”
吗的,三万人是吧!
他要砍了这三万东荣边军的狗头,叫他们扬州百姓不白死。
宋渊竟也起了身,立马吓了柏阳和邱泓一跳。
“殿下,您...”
宋渊看了柏阳一眼:
“我要出关,此战,卢玉一定得死!”
卢玉若死,东荣边军必定大乱。
柏阳刚要阻拦,便听宋渊道:
“柏将军,你不能去,你是此战总指挥。
别忘了,东荣边关随时可能派兵救援。
雁荡关的边军,还不是出动的时候。”
若说初见,柏阳觉得宋渊与传言一样疯,
那此时,他已对宋渊生了钦佩之情!
能以皇孙之身,亲上战场擒敌,必长士气。
宋渊换上一身早便备好的银甲,腰间是武德帝赠的那把刀。
飞身上马,宋渊扫向邱泓和所有扬州边军:
“杀卢玉,斩人头三万祭我大渊同胞!血债必要血偿!”
一句血债血偿叫扬州守军全都沸腾起来!
没错,他们此次前来,就是要让东荣,倭狗血债血偿!
雁荡关城门大开,宋渊,邱泓携三万五千兵马离营而去。
各个一副吃人模样,看着都叫人胆寒。
且他们腰间皆系了白布,十分显眼。
此行,他们为复仇而来!
眼见这么多人出城,可叫城内东荣细作傻了眼。
不是,什么意思?怎么又有人出城了...
可惜,这一次,他们再想出雁荡关,简直难如登天。
赵之安听说卢玉中计,和柏阳一样懵。
不是,咱就是说,你这么大个将军,你是缺心眼吗?
这么明显的骗局,你到底是怎么中的呢...
谁家军资一丢就是五十万两啊?
出关狂奔于马上的宋渊却没觉得有什么。
这算什么,他还听说有人为了帮秦始皇复活,被骗的倾家荡产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