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阳心惊不已。
雾草,他以为自己在东荣边军内养了五个细作已经十分牛逼了。
没想到对方竟在他的地盘养了十三个...
最牛逼的还是宋渊。
先不说那杀猪盘能不能杀到猪,这一下揪出十三个细作,已能收到他的膝盖了..
之后,那些东荣细作更是费了好大的功夫,扮成死人使了五百两银子,才离开大渊边城。
却不知,一切都在宋渊算计之内。
眼见那些细作离城,宋渊眼睛眯了眯:
“告诉那城门吏,现在开始,敢放出一只苍蝇,我剁了他全家的屌。”
柏阳:...可以说是很残忍了。
宋渊看了柏阳一眼:
“现在便整肃全军,随时准备出城。”
柏阳直接愣了:
“殿下,不是凌晨袭击东荣...”
宋渊看了他一眼:
“柏将军,兵不厌诈这句话,可不光是对敌人说的...”
柏阳:???
所以呢,之前宋渊夸他的算什么?算杀猪盘吗?
宋渊不愿与他多解释,指挥这个玩意,本身就得灵活。
战略是死的,他宋渊是活的啊...
凌晨攻城只是方案之一。
如何行事,还要看这杀猪盘能引来多大一头肥猪!
东荣边关。
赵之安一入城便引起轩然大波。
一行人皆着华服,模样言语倨傲无礼:
“弹丸小国,也敢杀我大渊百姓?
待本皇子入东荣国都,我倒是要问问,你们东荣难不成是想开战?”
到了郊迎馆,一行人更是挑三拣四。
一会嫌吃食太差,一会又嫌房舍不够宽敞,被褥有股子味道..
恨的那郊迎馆招待官员直咬牙..
哪知,到了晌午,赵之安好似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脸色难看至极。
竟吵着要立马离开东荣边城,折返雁荡关。
这可吓坏了随行官员,全都磕头求告。
“殿下,出使乃是陛下安排的,岂有半路折返的道理?”
“安王殿下,抗旨可是死罪啊...还请您体谅臣等..”
哪知,赵之安却铁了心一般,压低了声音训斥使众臣:
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这批军资关系重大。
万万不能有失,便是抗旨,本皇子也不能坐视不理!”
这话,吓了偷听的东荣官员心中咯噔一声。
又无战事,什么军资?
难不成,大渊真的要和他们开战?
有一名官员执意阻拦,竟被赵之安当胸砍了一剑,血流不止!
其他官员再不敢说半个不字...
只能焦灼的跟在安王屁股后头,折返了雁荡关。
那郊迎馆官员见赵之安一行人果然折返,惊诧不已。
不行!这事需立即禀报给卢将军才是。
没一会,赵之安急匆匆离开东荣边关。
那郊迎馆官员骑了马,急匆匆赶至东荣边军大营:
“卢将军,有一桩大事..”
那郊迎馆官员急忙说了大渊派皇子出使东荣,却似乎遇到了什么紧急之事。
竟急匆匆返回雁荡关中...
那郊迎馆官员有些不确定的道:
“似是与一批军资有关...”
东荣大将卢玉不禁嘶了一声...
究竟是什么大事,能叫一国皇子抗旨..
使臣半路折返乃是抗旨不尊,若是皇子,干出此等有失颜面之事,更是要脱上一层皮。
那卢将军眼里闪着寒光:
“大渊边城一定是出事了,还是了不得的大事..
来人,立马出营接应斥候小队!”
还不待斥候回营,竟有一东荣细作求见。
那细作还穿着一身寿衣,狼狈至极,见了卢玉直接便道:
“将军,大渊边军出大事了,昨夜丢了五十万的军资...”
什么?这怎么可能?这不是开玩笑吗?
东荣那将领显然是不信。
那细作给他细细说来:
“是有人扮做商队...
联合军营中一副将,于昨夜在军营纵了一场大火。
似乎用了什么偷梁换柱的法子..
大渊守将柏阳为此事吐血昏死。
大渊边军已出关追那批银子去了。”
东荣那将军听的直皱眉。
“难不成,大渊要与我东荣开战不成?五十万白银,这可不是小数目啊...”
那细作在一旁焦急的道:
“将军,若能劫获此批军资,不但能叫大渊吃个哑巴亏,更是解了我军粮草之难啊...”
那名郊迎馆官员在一旁听的又是焦急,又是兴奋:
“若能劫下这五十万两银子,真真是大功一件啊..”
他也算报信有功了,想必能往上调一调了...
就在此时,斥候小队风尘仆仆赶来,证实了那细作同那郊迎馆官员所言。
“将军,此事属实....我们亲眼所见那大渊边军一路向西追击。
那商队遗落了几辆马车,银子撒了一地。”
说话间,那斥候眼睛都在冒光!
吗的,都是银子,白花花的银子!
也有人忍不住犹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