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上用外国文字写着规定。
光幕把那块牌子上的字翻译了出来。
这七个字一出来。
太行山上的院子里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电了一下。
李云龙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华人与狗不得入内?!”
“这不是之前盘点的那个吗?”
“在自己的地盘上挂这种牌子?”
赵刚的脸色铁青。
“同一个系列的事情。”
“一百多年前的华夏处处都是这种牌子。”
“包括那块被割出去的土地。”
“华夏人在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。”
“公园不让进。”
“好的地段不让住。”
“高级的场所不让靠近。”
“因为那是‘洋人’的地方。”
“华夏人属于下等。”
光幕印证了赵刚的话。
“被母亲遗弃在别人的屋檐下”。
这句话让院子里的几个年轻战士低下了头。
他们不明白什么是国际政治。
什么是条约。
什么是殖民地。
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。
那是华夏的孩子。
被母亲弄丢了。
一丢就是一百多年。
五代人在别人的屋檐下长大。
一代一代地。
听说自己的母亲叫“华夏”。
但见不到母亲。
摸不到母亲。
甚至不能挂母亲的旗帜。
这种感觉。
比打仗还疼。
因为这不是血的疼。
是心的疼。
心的疼,几代人都好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