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华夏的话。
心里也许还念着华夏。
但他们在法律上、在身份上、在一切公开的意义上。
不是华夏人。
他们是被人家“管着”的。
管了他们一百多年。
“一百多年......”
李云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一百多年啊老赵。”
“多少代人了?”
赵刚想了想。
“从鸦片战争到七十年后。”
“差不多五代人。”
“五代啊......”
“五代华夏人生在那里、长在那里、死在那里。”
“但他们都不是华夏人?”
“法律上不是。”
李云龙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个事儿比打仗还让我心里难受。”
“打仗好歹有个明确的敌人。”
“你看得见。打得着。”
“但这种事没有敌人让你打。”
“敌人把地抢了。一纸条约签了。一百多年过去了。”
“你当初打输了的那一仗。”
“留下的账。”
“要五代人来还。”
“而且还不一定还得上。”
……
光幕上,画面继续。
天幕展示了那片土地一百多年的变迁。
一开始是那种殖民地的样子。
殖民者的宫殿。
殖民者的军队。
殖民者的警察。
当地的华夏人地位很低。
他们做的是最苦的活。
挣的是最少的钱。
住的是最差的房子。
画面里,一个场景。
一个公园。
公园门口立着一块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