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继续。
停顿。
“接回家”三个字一出来。
李云龙的心跳加速了。
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发生。
一件大事。
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事。
一件华夏人等了五代人的事。
赵刚也是同样的感觉。
他的手指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
指甲掐进了手心。
光幕继续。
……
光幕上,画面切了。
一间谈判室。
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。
桌子两边坐着两队人。
一边是华夏的代表团。
一边是那个占领者的代表团。
华夏的代表团。
坐在中间的那位。
看不清脸。
但看得见他的姿态。
他坐得很直。
像一根钉子钉在椅子上。
他的表情严肃。
但不凌厉。
那种严肃是一种“我代表一个民族”的严肃。
不是个人的情绪。
是身后一百多年、五代人的情绪。
对面那个占领者的代表。
也坐得很直。
但姿态不一样。
对面是一种“绅士”的姿态。
从容。
优雅。
甚至带着一点施舍感。
光幕给了那位华夏代表一个特写。
虽然看不清脸。
但能看到他说话时的神情。
坚定。
不容商量。
他在说话。
光幕把他的话翻译了出来。
那位华夏代表的核心观点只有一句话。
对面的代表回应。
光幕翻译了对面的话。
对面说。
光幕强调了“顺便”两个字。
华夏的代表摇了摇头。
他说了一句让全世界都震撼的话。
光幕把这句话放大了。
在天穹上。
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