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学,把这个送到合作社,贴在后院最显眼的墙上。”
杨文学接过纸,看了一眼,愣住了。
上面只有两行字:明日考核,缺席者,视为自动放弃竞选资格。
次日清晨。
合作社后院,五十多号人排成三列。
院门外的树底下,站着几个人。老马抄着手,冷眼看着院子里。
陈平安拿着名单,开始点名,点到钱大勺的名字时,没人应声。
老马在树底下咧开嘴。
“钱大勺!”陈平安又喊了一声。
队伍最后头,一个人影钻了出来,钱大勺低着头,走到队伍中间站定。
老马隔着铁栅栏,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,冷笑:“软骨头。我就不信,缺了咱们几个掌炉的,他沈砚能把这戏唱下去!”
钱大勺没回头,死死盯着眼前的青砖。
李干事拿着怀表,站在台阶上。陈平安守着台秤。赵干事拿着本子记录。
“第一轮,和面。”李干事举起手,“每人十斤标准粉,时间三十分钟,开始!”
五十多个人同时扑向案板。
石头分在最边上的位置。他个子矮,案板边缘刚好抵着他的胸口。
他没有急着倒水。先抓起面粉,在盆里堆成一个小山包,中间扒出一个坑,水瓢舀水,顺着坑壁往下倒。
双手扎进面粉里。揉、搓、压、翻。
动作不快,却极有章法,面团在他手里不断翻滚,水全吃进去了,渐渐上了筋道。
别的案板前,有人急得满头大汗,面团粘在手上甩不脱。有人水倒多了,面成了糊糊。
石头没有看别人。他就盯着手里的面团,手底下稳当得很。
三十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