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沈师傅手底下有真功夫。我买了他家开口笑,比以前正明斋的便宜,还好。”
沈砚听着这些闲话,心里清楚,福源祥的名号算是立住了。
泡了半小时,骨头缝都透着舒坦。他起身走向搓背区,趴在长条木板床上。
光膀子的搓背师傅拿着丝瓜络走来:“您趴好。”
师傅手劲挺大,丝瓜络在背上刮出沙沙声,泥卷子一层层往下掉。
“爷们儿,您这肉够结实的,练过?”师傅手下动作不停。
“平时干点体力活。”沈砚随口答道。
搓完背,师傅猛地把热毛巾拍在他背上,一阵脆响,浑身舒泰。
接着是修脚。沈砚躺在躺箱上,脚泡进热水盆。修脚师傅拿出刀具,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,刀锋贴着脚底板一刮,老茧片片剥落。
“爷们儿,您这脚底板的茧子可不一般。”师傅捏着他的脚掌,“全在脚掌外侧和脚跟,这得是常年站在硬地上,腰马合一往下扎根才能踩出来的厚皮。您这是练家子,还是干着什么手底下见真章的重活?”
沈砚睁开眼:“老师傅眼力毒辣,手底下这推拉的寸劲,也是几十年的真功夫。”
修脚师傅乐呵呵地应着。行家遇行家,全在手艺里。
小茶几上放着刚沏的茶水。沈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舒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