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乔晚棠扶着周氏,正从隔壁张婶子家回来。
周氏手里拿着新讨来的鞋样子,打算给两个儿媳做新鞋。
没想到刚走到村头,就看见井边围了一圈人,自家小姑子正和乔雪梅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周氏脸色一变,连忙快步走过去。
乔雪梅一看到周氏和乔晚棠,目光像淬了毒的针。
恶狠狠的说道:“哟,你们快来瞧瞧,这丫头连我这个长嫂都敢骂。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目无尊长,心肠歹毒!”
她顿了顿,看着乔晚棠,幸灾乐祸:“不过也是,上梁不正下梁歪嘛!有些人啊,自己男人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是死是活都不晓得,还有心思在这里充大头、装能干呢?”
“我要是某些人,早就躲在家里没脸见人了,还出来嘚瑟个什么劲儿啊?也不嫌晦气!”
这话简直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!
周氏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乔雪梅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远舟他好好的!”
乔晚棠却比周氏镇定得多。
她上前一步,将气得发抖的谢晓竹拉到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向乔雪梅。
她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,正想拉着婆母和小姑子离开。
眼角余光,却瞥见了乔雪梅脑门上闪过的弹幕。
乔晚棠心臟猛地一缩。
谢远舶竟然还敢打那批粮食的主意?
谢远舶这是要斩草除根!
既要让远舟的寻粮行动失败,让他无法带回粮食立功,甚至……可能想让他永远回不来!
这样,三房就彻底垮了,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