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借着韶阳县主的势,重新拿捏家里所有人。
何其恶毒啊!
乔晚棠深吸一口气。
再看向乔雪梅时,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。
语调缓缓道:“远舟出门办事,是为了一家老小,也是为了村里的生计。”
“他是生是死,自有天定,也轮不到旁人来诅咒置喙。至于我们三房过得好不好,嘚瑟不嘚瑟……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轻轻一笑:“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冷暖自知。你有闲心操心我们,不如多想想,你男人的贵人到底是何人,是男是女?”
“那等贵人门第,规矩大,门槛高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攀附得稳的。小心……爬得高,摔得重。”
她这话,绵里藏针。
既点明了谢远舶靠女人上位,又暗含警告。
乔雪梅一怔,脸色泛红,“乔晚棠,你胡说什么?什么男的女的,远舶的贵人,自然是谦谦君子!”
乔雪梅并不傻。
这些日子谢远舶的变化,她都看在眼里。
自从他遇见了贵人后,谢远舶几乎不怎么碰她了。
难不成谢远舶在外头,真的有其他女人?
乔晚棠不再看她,转身对周氏和谢晓竹温声道:“娘,晓竹,水打好了吗?咱们回家吧,小瑜儿和小满该醒了。”
她没时间搭理乔雪梅。
她还要再和沈云贞见一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