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,谢晓竹也提着水桶来了。
看到乔雪梅,她眉头微蹙,但没说什么,自顾自放下水桶,开始打水。
乔雪梅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夸张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阴阳怪气地开口道: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谢二姑娘嘛!怎么还亲自来挑水啊?你那开茶馆的如意郎君,没给你雇个丫鬟婆子使唤?”
旁边的几个妇人听到动静,都看了过来,眼神各异。
谢晓竹动作一顿,没理她,继续打水。
乔雪梅见她不理,更来劲了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有些人啊,就是没良心!亲爹亲大哥都不要了,攀上了高枝儿就忘了本!”
“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出身,真以为嫁到镇上就能当少奶奶了?我呸!一个连自己亲爹都能断亲的白眼狼,扫把星,克父克兄的玩意儿,就该天打雷劈,就不该活着碍人眼!”
这话说得极其恶毒,连旁边看热闹的妇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自从谢远舶不经常回来后,乔雪梅变得粗鄙多了。
谢晓竹再也忍不住,猛地抬起头,“乔雪梅,你嘴巴放干净点。我断不断亲,关你什么事?我爹和我大哥是怎么对我的,全村人都看得清楚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你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?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,挑唆离间!”
“你说谁不是好东西?!”乔雪梅尖声叫道,“你个没大没小的贱蹄子,敢这么跟我说话?我可是你长嫂!”
“长嫂?”谢晓竹冷笑,“分家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各过各的,你算我哪门子的长嫂?”
“少在这里摆架子。你除了会在我爹和大哥面前搬弄是非、欺负我们,还会干什么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就在井边吵了起来,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围观。
乔雪梅嘴上不饶人,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谢晓竹虽然性子烈。
但毕竟年轻,又顾念着名声,有些话说不出口,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