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继续吹着枕头风,“嫁给族长的二小子多好啊,那可是族长家!晓菊那丫头性子软,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,谁敢给她气受?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别人求还求不来呢!”
陈梅梅有自己的打算。
她在村里有几个相好的,可唯独谢长树对她最大方,时不时给点儿小钱,没回去镇上,还想着给她买点儿胭脂水粉什么的。
奈何他家里有个读书的儿子,需要花钱的地方多,手里时常紧吧。
所以她想着,谢晓菊要是嫁给了族长家的傻儿子,彩礼指定少不了,日后谢长树也能捞到不少好处。
那她不也跟着沾光?
陈梅梅说话可心,谢长树的怒气消了不少,笑着说,“还是你最懂事儿。”
见谢长树脸色稍霁,陈梅梅拉着他的胳膊,往屋里炕边上走,娇媚地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别想那些烦心事了,来,让我来让你舒坦舒坦,消消气......”
谢长树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,暂时将家里的糟心事抛到了脑后,眼底冒火,抬手在陈梅梅丰腴的腰肢上掐了一把。
低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你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!”
便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进了里屋,颠鸾倒凤,寻求片刻的麻痹与慰藉去了。
谢家小院儿里。
周氏心神不宁地站在院子里,夜风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,带来一阵寒意,却浑然不觉。
她心里存着最后一丝侥幸,想着等丈夫回来,再好好求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