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好生消炎,止痛,卧床静养些日子,千万别再乱动,不然伤口裂开就更麻烦了。”
他配了些消炎止血、化瘀生肌的草药粉末和几包内服的汤药,交代了用法,“按时换药,按时喝药,饮食清淡些。”
送走了谢二麻子,谢远舶和谢远明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谢远舟安置在了西厢房的土炕上。
周氏红着眼眶,想去给儿子熬药,被乔晚棠轻轻拦住了,“娘,您也累了一晚上了,先去歇会儿吧,这边有我呢。”
周氏看着儿媳沉稳的样子,心里稍安,点了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,才被张氏扶着回了正房休息。
谢晓竹和谢晓菊也懂事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乔晚棠和谢远舟两人。
油灯如豆,光线昏黄。
谢远舟的脸色有些泛白。
乔晚棠打来温水,用干净的布巾,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污迹和冷汗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声音很轻,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疼得厉害吗?除了腿,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?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说。”
看着她轻声细语询问的样子,谢远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又暖又胀。
他躺在炕上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听到她一连串的问题,他沉默了一下。
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忽然没头没尾地说,“棠儿,你别担心。我......我身体底子好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真的!”
他顿了顿,像是怕她不信,又赶紧补充道,“绝对不会耽误下田干活儿!也不会耽误进山打猎的,你放心!”
人家姑娘既然嫁给了自己,那他就不能让她饿着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