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哭,哭有什么用!”谢长树看着乱糟糟的场面,尤其是周氏的哭声让他心烦意乱,忍不住呵斥了一声。
然后指挥抬担架的人,“辛苦各位再把老三抬屋里去。”
“老大,你去把老三屋里的炕收拾一下。老二,赶紧去把谢二麻子请来,快点!”
“诶,我这就去!”谢远明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出了院子。
谢长树这才转向那些帮忙寻人的村民,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,连连拱手,“各位叔伯兄弟,今晚真是多亏了大家!”
“这份恩情,我谢长树记在心里了。等老三伤好了,我一定摆上一桌,请大家伙儿好好喝一杯!多谢,多谢了!”
村民们纷纷摆手。
“长树哥客气了,乡里乡亲的,应该的!”
“远舟没事就好,我们就放心了!”
“行了,人找到我们就回去了,你们也赶紧忙活吧!”
送走了热心的村民们,院子里总算稍微安静下来。
不一会儿,谢远明就拉着睡眼惺忪、背着旧药箱的谢二麻子急匆匆地赶了回来。
谢二麻子被直接请进了西厢房。
他仔细检查了谢远舟腿上的伤口,清洗了血污,露出那道皮肉翻卷、颇深的划伤,又号了号脉。
“怎么样?谢大夫,我三弟他......”谢远舶在一旁忍不住问道。
他虽然心里对今晚的奔波有怨气,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谢二麻子一边打开药箱配药,一边说道,“万幸,没伤到筋骨。就是伤口深,失血多了点,加上在山里着了寒气,有些发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