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棠听见他这话,正在拧毛巾的手猛地一顿。
她抬起头,有些错愕地看向谢远舟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觉得她在担心他受伤会耽误干活,影响家里的收入?
是怕她因为他暂时不能劳作而心生不满?
还是......在他心里,她乔晚棠就是一个只会计较利益、冷血无情的人?
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委屈的情绪,夹杂着些许怒气,涌上心头。
她看着他,脸上的温柔和关切慢慢褪去,“谢远舟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她是那样的人吗?
当初是说了各自安好过日子,日后可以和离。
可她也没想过,把他当只会干活儿的工具人啊。
“你以为我刚才问你那些,是担心你以后不能干活,不能打猎,断了家里的进项?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样的人?只认得银子,不认得人?”
谢远舟被她问得愣住了。
他看着乔晚棠眼中的愠怒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。
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
他只是想让她安心,可没别的意思啊!
“不,棠儿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