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玉牌,绝不简单。
九叔见他把玉牌收好,便转身进了屋。方启跟在后面,在桌边坐下,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方才那股奇异的感觉。
“师父,”他忍不住开口,“这块玉牌,大师伯当年可说过什么?比如…是从哪里来的?或者有什么讲究?”
九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摇了摇头:
“你大师伯没说。当年他把你和这玉牌一起交给我时,只说是在你襁褓中发现的。至于这玉牌本身…”
他沉吟片刻,“为师也曾仔细看过,玉质虽好,却也只是寻常古玉,并无什么特异之处。”
方启点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可他心里清楚,方才那股共鸣感,绝不是错觉。
他修习《炼气诀》两年有余,灵觉比常人敏锐数倍。
方才玉牌入手的那一瞬间,他分明感觉到体内那缕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,微微震颤。
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瞬,却真实不虚。
‘这玉牌,恐怕另有玄机。’
方启在心里默默琢磨,他知道,这种事急不得。既然玉牌如今物归原主,总有机会弄清楚其中的秘密。
九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他只是端起茶杯,低头喝了一口,掩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有些事,他这个当师父的,确实不知道。
但这孩子身上的秘密,又何止一块玉牌?
从当年在酒泉镇诛灭西洋僵尸后的金光灌体,到梦中得授六丁六甲神符;从高树林血战皇族僵尸后再度昏迷,到身负《炼气诀》这等直指金丹大道的上古法门——桩桩件件,哪一样是寻常人能有的造化?
这孩子,本就是异数。
从大师兄当年那句“命数混沌,不在卦象之中”开始,他就知道了。
而方启见师父没有追问玉牌的事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正要把这个话题揭过去,忽然又想起白天的事情,便试探着再次开口:
“师父,那女鬼小丽的事…大师伯那边可有眉目了?”
九叔抬眼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?还惦记着这事?”
方启挠了挠头,讪讪一笑:
“弟子就是好奇。那女鬼背后的人,能布下那么大的局,还能在关键时刻煽动大师伯的情绪,这份心机手段,绝不是寻常人物。弟子琢磨了好些日子,实在想不通,到底是什么人、什么势力,能有这等本事。”
九叔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喝茶。
方启见状,知道师父不想多说,可心里实在痒痒,便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
“师父,弟子也不是非要打听。就是…就是觉得,知己知彼,心里才有底。万一那人再使什么手段,弟子也好有个防备。”
九叔沉默了几息,最终才缓缓开口:“也罢,你江师伯和廖师叔带回来的消息,确实有些眉目了。”
方启心头一振,连忙竖起耳朵。
九叔却没有立刻往下说,而是站起身,走到院门口,探头往外看了看。确认四下无人,这才走回来,重新坐下。
“那女鬼小丽,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