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?
连中三元,知府看重,同知青睐,学政保荐,连圣上都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钱县令的态度,自然就不一样了。
林砚秋笑了笑,道:“大人言重了。大人为学生做的,学生都记在心里。”
虽然他籍贯并不在徽县,但是钱县令还是得给他面子。
钱县令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林砚秋的肩膀道:“林案首果然是个爽快人!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!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以后在徽县,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官。本官能帮的,一定帮。”
林砚秋端起茶盏,慢慢喝了一口。
他知道,钱县令这话是认真的。
以前他只是一个有才学的穷书生,钱县令欣赏他,但不会为了他得罪本地势力。
现在不同了,他现在是知府和同知面前的红人,学政大人亲自保荐的人物。
钱县令再不表态,那就是不识时务了。
他放下茶盏,笑道:“大人这么说,学生还真有一件事,想请大人帮忙。”
钱县令立刻道: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林砚秋把李汉生看院子被欺负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钱县令听得脸色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