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事?”钱县令一拍桌子,“在徽县的地界上,还有人敢欺负林案首的家人?简直岂有此理!”
他站起身,对身边的差役道,“去,把那牙行的人传来。还有那几个买院子的,也一并传来。本官要亲自过问!”
差役应了一声,匆匆去了。
钱县令又对林砚秋道:“林案首放心,这事本官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林砚秋起身行礼:“多谢大人。”
钱县令连忙扶住他:“林案首客气了。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
林春娥和李汉生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们知道弟弟考上了秀才,可没想到一个秀才,能让县令大人这么客气。
这哪是上官对下官的态度,这分明是平辈论交,甚至带着几分讨好。
林春娥拉了拉林砚秋的袖子,小声问:“秋哥儿,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林砚秋笑了笑,没解释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让大姐和姐夫亲眼看看,他在徽县到底是个什么分量。
以后再有这种事,他们就不会再想着不给他添麻烦了。
在徽县这一亩三分地上,除了县衙那几位,还真没人能给他添麻烦。
只有他给别人添麻烦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