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自己无数遍这个问题,现在林砚秋替他把这句话写出来了。
李莫羽抬起头,看着林砚秋,眼神里的复杂比任何人都多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豁达了,可现在听了这首诗,他忽然明白,自己还差林砚秋远矣。
陈伯玉更是一脸惨败。
他方才那些话,现在回想起来,像个笑话。
他以为自己那首诗已经够好了,可现在跟这首一比,连提鞋都不配。
他低下头,有羞愧,更有恼怒。
你写的诗这么好,怎么不早拿出来?
非得等我出声了,你再拿出来,这是明摆着看我笑话吗?
周瑾瑜坐在临江府那边,手里的折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,他都没发觉。
他想起自己那首《秋日登楼》,那曾是他最得意的作品。
可现在,他忽然觉得那首诗写得再好,也不过是站在楼上发几句感慨。
林砚秋这首诗,是站在人生的泥泞里,满身伤痕,却还要抬头看天。
这种境界,他这辈子都达不到。
柳白元坐在对面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