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笑笑,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这待遇不是给所有秀才的,是给他的。
马车在府学旁边停下。
两人下了车,林砚秋让老王先等着,自己走过去找接待的人。
接待处是个小院子,里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吏,正低头写着什么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看了林砚秋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写。
林砚秋走过去,报上名字:“劳驾,我是林砚秋,来报到的。”
那老吏手里的笔一顿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老大:“林案首?”
他立刻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殷勤无比,屁颠屁颠地从柜台后头绕出来,点头哈腰:“林案首您来了!久仰久仰!小的姓周,是这儿的管事。您跟我来,我带您去住的地方!”
林砚秋被他这热情搞得有点不自在,但还是客气地点点头。
徐长年跟在后头,也报上自己的名字:“这位大哥,我也是来报到的,徐长年。”
周管事看了他一眼,态度明显淡了些,但还算客气,点了点头:“徐秀才啊,你往那边走,学舍在后头,里头有人安排。”
他随手指了个方向,连多一句话都没有。
徐长年愣了一下,看了看他指的方向,又看了看周管事,忍不住问:“这位大哥,我和他……不住一块儿?”
周管事淡淡道:“一切按规矩安排,我也是照规矩办事。”
徐长年被噎了一下,又碰了个软钉子,讪讪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