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摇摇头:“没时间了,先走吧。等到了府城再想办法吧。”
他上了车,心里琢磨着,这材料的事,还真得想办法解决。
不然就算做出好东西,也用不了多久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,一路颠簸,肠子都快抖出来了。
到了徐长年家门口,徐长年已经等在巷口了。他拎着包袱上了车,刚坐下就被颠了一下,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。
“哎哟!”他扶着车厢,一脸懵,“砚秋,这车怎么又颠了?”
林砚秋无奈道:“那玩意儿坏了。”
徐长年愣了愣,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就说嘛,上回坐那么稳当,我还以为官道修好了。原来是你搞的鬼。”
他揉了揉被颠疼的屁股,苦着脸说:“这下又得遭罪了。”
两人一路颠簸,晃了几天,终于到了府城。
马车刚到城门口,守城的士兵往车里看了一眼,立刻认出了林砚秋。
“林案首!”那士兵脸上立刻堆起笑,态度那叫一个热情,“您来了?快请进快请进!”
林砚秋愣了一下,还没开口,那士兵已经挥手放行了,连身份牌都没查验。
另一个士兵凑过来,殷勤地说:“林案首,知府大人早就传了命令,给您安排了府学旁边的生员公舍。您直接过去就行!”
林砚秋点点头,客气了两句,马车就进了城。
徐长年在一旁看得眼热,啧啧道:“看见没,这就是秀才的待遇。咱们现在也算是入士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