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看他那委屈样,心里好笑,开口解围道:“周管事,我能问一下,我住的地方和学舍有什么区别吗?”
周管事一听他问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,殷勤地解释道:“林案首,您住的是知府大人特意给您安排的独门独院,就在学舍旁边,清静得很。
里头家具齐全,还给您安排了个老吏伺候,笔墨纸砚、柴米油盐都由府里供给,不用您花一文钱。”
林砚秋愣了愣:“这……专门给我安排的?”
周管事点头:“对对对,知府大人特意交代的。他把原来用作办公编书的小院腾出来了,专门给您住。”
林砚秋咋舌。
这钱知府,还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他想了想,又问:“那以往的案首,也是住这种独院?”
周管事摇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以往的案首,能住学舍里的单间,已经算不错了。这独院,知府大人是头一回拿出来给学子住。”
林砚秋又问:“那其他秀才呢?”
周管事随口道:“学舍条件有限,其他秀才住的是通铺,八个人一间,没人伺候打扫。”
徐长年在一旁听着,脸都苦了。
八个人一间?
通铺?
他看了看林砚秋,又看了看周管事,眼神里带着期待。
林砚秋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,笑着对周管事说:“周管事,那独院有几间房?我想让徐兄和我一起住,不知道合不合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