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给杨海金传递了一个强烈的心理暗示:
你看,张明远这套方案绝佳,能引来几个亿的投资!但就因为他太年轻、不符合常规的晋升条例,导致下面那些思想僵化的老古董们死死卡着不放行,眼看着这几个亿的投资就要黄了!眼看着咱们市委经开区破局的“试点”就要胎死腹中了!
这是在用“规矩的死板”,去倒逼“一把手的改革魄力”!
果然。
杨海金听完方正行这番看似客观的分析后,端起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方啊老方。”
杨海金拿杯盖拨弄着漂浮的白茶叶:
“所以,这个叫张明远的小家伙,就拿着这份足以解决市委燃眉之急的计划书,跑来市里找了老林。老林作为搭桥人,又找到了你这个市委大管家,把这份惊天动地的方案,当成‘闲暇参考’递到了我的办公桌上?”
被当面戳破了心思,方正行也不觉得尴尬。
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。
“书记英明,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。”
“我主要也是惜才,更是为了咱们城东经开区那个烂摊子着急啊。这套方案很有建设性,我琢磨着,要是清水县那边的试点顺利落地,有了进展,也等于给咱们市委提供了一个方向。至于这方案能不能用,那个小张同志是不是真有这份能耐,那都得由书记您来亲自定夺。”
“就你会当好人。”
杨海金笑着虚点了他两下,放下茶杯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