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是一个战壕里的同志!不过是工作上有点分歧,闹了点小情绪,哪能惊动警察同志呢?这不是浪费警力嘛!”
赵刚也吓瘫了,在一旁拼命点头:“对对对!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切磋一下,闹着玩的!”
张明远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自己人?我可高攀不起。”
“这里是工厂重地,不是你们撒泼打滚的地方。要闹滚远点闹。”
说完,张明远转身就要往厂区里走。
一看这根救命稻草要走,两人彻底急了,也顾不上还在流血的嘴角,争先恐后地凑了上来,挡在张明远身前。
“张组长!您留步!我真是来看您的!”
吴建设指着地上那堆被踩扁的礼品盒,语无伦次:
“您看,这五粮液,这中华烟……都是我特意给您带的!我是觉得您在这边建厂子太辛苦了,特意来慰问的!”
“我也是!我也买了烟酒!”赵刚也指着那一地碎玻璃渣子喊道。
张明远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混合着泥土的烟酒残渣,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“行了。”
张明远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赵刚身上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赵刚,你走吧。”
“之前我带你去省城,安置纺织厂女工,也算是给你分润了功劳,你不感激就算了,还天天嫉妒我,想着算计我,你这种人,小肚鸡肠,眼高手低,一辈子都是个废物。”
“体制内这碗饭,不适合你吃。你这种心术不正、两面三刀的人,在哪个单位都是祸害。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,我跟你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”
赵刚身子猛地一晃。
这句话,等于是在他在这个圈子里判了死刑。
他看着张明远那张冷峻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幸灾乐祸、恨不得他赶紧滚蛋的吴建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