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组长!您听我说,我是真的冤枉啊……”
赵刚还在那儿哭天抢地,试图把脏水全泼在吴建设身上,那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,看得人胃里直反酸。
张明远却连正眼都没瞧他,只是微微侧过头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更深了。
“赵刚。”
张明远打断了他的表演,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“吴建设办不成事,那是他蠢,是能力不行,是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张明远看着赵刚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你又蠢又坏。”
赵刚的哭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。
“身为下属,平时溜须拍马,遇事临阵脱逃,见风使舵,毫无底线。”张明远摇了摇头,“吴建设虽然废物,但他好歹是为了保住乌纱帽在挣扎。而你,纯粹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这几句话,比刚才吴建设的拳头还要重,直接砸碎了赵刚最后那点可怜的心理防线。
他张着嘴,脸色惨白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悲愤、羞耻、绝望交织在一起。他都已经跪舔到这个地步了,甚至不惜当众反咬老领导,可在这个男人眼里,他居然连个废物都不如,依旧是路边一条随时可以踢开的野狗。
没等两人缓过神来,张明远转过头,对着身后的陈博吩咐道:
“陈博,报警。”
“就在这儿,水窝子派出所。就说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员,在我们厂区门口寻衅滋事,公然互殴,严重影响企业正常生产秩序。让民警过来把人带走,该拘留拘留,该罚款罚款。”
“好嘞!”陈博答应一声,掏出手机就要拨号。
“别!别介!!”
这下子,吴建设和赵刚是真的魂飞魄散了。
体制内的人最怕什么?最怕进派出所!
要是让派出所留了案底,哪怕只是个治安拘留,他们这身官皮也就彻底扒下来了!
“张组长!明远!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吴建设也不顾身上的疼了,像个肉球一样弹起来,死死按住陈博拿手机的手,转头看着张明远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