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区门口,看着情绪激动,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吴建设,赵刚摆着手开始解释。
“主任,您听我说,我妈确实住院了,我在医院陪了两天,今天才刚刚有空。”
“我这不是看进展不顺利,怕您上火,也怕您拉不下来脸,帮您来求求张明远嘛。”
“主任,你先冷静冷静。”
听着赵刚的狡辩,吴建设怒极反笑,这个小畜生,到了现在,还把自己当成弱智来忽悠,帮自己来求张明远?自己难道不清楚,赵刚这个小畜生有多恨张明远?
要不是他在中间挑拨,自己至于闹到这步田地?
“赵刚!你还在放屁!!”
吴建设一声怒吼,还没等赵刚把那套狡辩的词儿编圆乎,直接冲上去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。
“砰!”
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赵刚的肚子上。赵刚本来就心虚,再加上怀里抱着东西没法挡,整个人直接被踹得向后仰倒,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子的土路基上。
“哎哟!”
赵刚惨叫一声,怀里的黑色塑料袋摔散了,两瓶西凤酒滚了出来,“啪嚓”一声碎了一瓶,浓烈的酒香混着尘土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红了眼的吴建设已经扑了上来,两百斤的身躯带着惯性,俯下身子,抡圆了胳膊,对着赵刚那张还带着伤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“小畜生!反骨仔!”
吴建设骑在赵刚身上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,双手死死掐着赵刚的领子摇晃。
“老子对你哪点不好?啊?!这种时候你敢跳船?你敢把老子一个人扔在招待所顶雷?!我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!”
“你他妈的给老子洗脚的时候,给老子当狗的时候是怎么说的,马了个逼的小贱种,老子打死你!”
这一巴掌把赵刚打懵了,也把他的凶性给打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