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误会了谢老太太,赶忙躬身赔罪:“母亲,是儿子错了,儿子不该猜疑不信母亲。望母亲宽宥儿子这回,儿子也是担心……是儿子的错,都是儿子的错。”
长乐侯把后背弯得极低,几乎要跪了下来。
侯夫人拽着长乐侯给谢老太太跪下。
“母亲,是我们不信任母亲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
长乐侯跪得笔直,向谢老太太磕头请罪。
谢老太太摆摆手,无奈地转过身去。
侯夫人知婆母不想搭理他二人,看了眼谢老太太的后背,只好拉着长乐侯先回去。
只是才出椿萱堂门口,便遇上了他们两个最厌恶的人。
廊下暖黄的灯火不是很明朗,依稀可以看清眼前之人的五官。
五官俊美,眸色却凌厉,如墨的眼底迸发着令人生畏的寒意。
长乐侯盯着谢无恙看,提高了音量,“谢遇安,侯府的一切是属于辞修的,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!”
谢无恙音色凉薄:“老东西,你是在警告我?”
长乐侯脸色霎时铁青。
谢无恙打量着四周,而后凉凉道:“这座侯府也就你当个宝,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。”
他是军功封的实权异姓王,这座空有名头的长乐侯府他根本不会看在眼里。
长乐侯听了这话,脸色又青了两分。
侯夫人道:“谢遇安,侯府得以延续爵位,是靠辞修南下治水得来,与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
她的儿子南下治水,功绩甚大,皇上才恩准侯府在承袭两代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