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侯府的一切都是她的儿子和孙子的。
谢无恙嗤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不知为何,长乐侯在谢无恙身上看到了一丝嘲讽的玩味。
“长乐侯,唐氏,你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一样的迷之自信,一样的自私自利,一样的天真烂漫。
长乐侯府再沿袭爵位二代,又岂会全是谢辞修治水的功劳?
“靠女人撑起的长乐侯,古往今来,你们谢家还是头一个。”
谢无恙从长乐侯身旁走过,言语中透着清脆的笑意。
侯夫人:“……”
长乐侯脸涨成猪肝色。
昔年,侯府欠下朝廷三十万亏空,侯府无力偿还,面临即将夺爵的险境,他娶了一个商户女,用她的嫁妆补了侯府的亏空。
那商户女就是谢遇安的生母。
长乐侯府得以皇上恩准再延续爵位,不仅仅是谢辞修南下治水的功绩,也是沈清秋捐献的一百万嫁妆。
但沈清秋已经嫁入侯府,她的嫁妆自然也属于侯府,属于辞修,说延续爵位这份全靠辞修,有何不可。
很快,长乐侯的腰杆挺得笔直,山间岩石缝隙中饱经风霜的青松也没他挺得直。
侯夫人也是比如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