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前,寒风呼啸。
今日早朝,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。
往日里这个时候,百官早已按品级站好,等着那个洪亮的声音喊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”。可今天,大殿的门紧紧关着,那把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空空如也。
只有那口黑漆漆的棺材,依然横在广场中央。
经过几日风雪的洗礼,棺材上的黑漆有些剥落,露出里面惨白的木茬,像是一张裂开的大嘴,无声地嘲笑着这满朝朱紫。
“皇上呢?”
“不知道啊,听说昨夜微服出宫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“那咱们这朝……还上吗?”
百官们交头接耳,一个个缩着脖子,眼神疑惑。
“肃静!”
小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嘈杂。
他站在台阶上,手里并没有拿圣旨,只是指了指那口棺材。
“万岁爷有口谕:今日不上朝。诸位大人若是闲着,就好好看看这口棺材。万岁爷说,什么时候看懂了,什么时候再回家吃饭。”
看懂棺材?
百官面面相觑。
这棺材是郭年那个疯子拉来的,大家都知道。
可皇上让他们看什么?
是看郭年的死期?
还是看他们自己的死期?
“詹天官,您是吏部尚书,也是这次会审的主官,您给大伙儿说说,这是个啥意思?”
一个身穿绿袍的御史凑到詹徽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詹徽捋了捋胡子,脸色有些发白。他昨天还在大理寺被郭年怼得哑口无言,现在看到这棺材,心里更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