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一愣。
手里的鞭子竟然没敢挥下去。
他在诏狱干了二十年,见过吓尿裤子的尚书,见过磕头求饶的将军,唯独没见过这种进了鬼门关还敢调侃阎王爷的。
这种人,要么是疯子,要么是真有恃无恐。
“妈的!是个硬茬子!”
牢头啐了一口,不知为何,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。
他收起鞭子,恶狠狠地指着那漆黑的牢房:“行!你有种!既然没钱,那就去最里面享受吧!那里可是专门关大人物的地方!”
郭年笑了笑,转身走进那间阴湿的牢房,甚至还掸了掸那一地的烂稻草,从容坐下。
这哪里是坐牢?
这分明是坐禅!
牢头骂骂咧咧地走了,脚步有些慌乱,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盯着他。
待人走远,郭年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念微动。
“系统。”
郭年看着面板,心中了然。
难怪刚才那杀人如麻的牢头不敢动手。
这系统并非给人什么飞天遁地的能力,而是将一身正气具象化了。
只要他郭年腰杆挺得越直,道理站得越稳,这股气场就越强。在那些心里有鬼的人眼里,他郭年现在就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!
“护心丹……”
郭年手中凭空出现一枚温润的蜡丸。
身体在暖流的滋润下,原本刺骨的疼痛正在快速消退。但他并不在意自己,目光紧紧锁定手中的药丸。
这才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!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隔壁牢房传来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咳嗽声。
声音微弱,像是风中残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