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锦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,她再不似四年前那般柔弱可欺,肃冷的神情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,王管家的眼珠急转着,似在权衡利弊。
锦意也不央求,只漫不经心地道:“王叔这是年岁大了,不支事?竟连这点儿小事都做不了主?既然徐家不欢迎奕王府来的人,那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她作势转身,才走了一步,王管家立马发话,“姑娘留步!”
王管家匆匆上前,一改傲慢,赔着笑脸,“姑娘言重了,奕王府的客人,我们自当盛情以待,不必请示老爷,我能做主,外头风大,您里边儿请,仔细吹着了!”
这些人都是拜高踩低的,锦意的名声早就被徐侧妃给毁了,她只能狐假虎威,借用奕王的权势。
事实证明这一招很管用,锦意顺利自大门进去,保住了颜面。
时隔两世四年,再次回家,走在原本熟悉,而今却觉陌生的道路上,锦意的心一如那柿子树的枯枝,横亘着萧瑟。好在廊下还有四季青,片片深绿,蕴藏生机。
一路忐忑,进得厅堂,屋内皆是她的家人,但却面色各异。
弟弟妹妹满心欢喜,激动的站起身来相迎,然而父亲沉着一张脸,端于主座,父亲没发话,他们不敢放肆,大哥瞥她一眼,并未离座。
锦意的父亲古板至极,她若是越过父亲,直接跟弟弟妹妹说话,父亲又该挑理了,是以锦意只能先近前行礼,
“不孝女拜见父亲兄长,女儿给你们请安了,弟弟妹妹安好。”
徐父手持菩提,双目盈火,他随手端起一盏茶,众人皆以为他是要喝茶,哪料他竟将茶盏朝锦意扔去!